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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入自然”科普专栏|树一多,鸟兽都来“嘎闹忙”

转自: 2026-10-23 17:13:25

这两年,上海人逛公园、走马路,耳朵里越来越“吵”了——不是车喇叭,是鸟叫;越来越“忙”了——不是堵车,是林子里叽叽喳喳的热闹。上海,把森林请进了城。

树多了,绿廊通了,绿环相连。这些变化,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夏天有阴凉,出门见绿意。而更让绿化人骄傲的,是一群特殊的“验收员”——它们用翅膀投票,用脚丫打分,用此起彼伏的叫声替一座城市“点赞”。

它们是谁?

且听这五位“新上海居民”的故事。

灰喜鹊到延中绿地“嘎闹忙”

灰喜鹊本是典型的林地“原住民”。二十年前,它们在上海的版图小得可怜:植物园、共青森林公园、世纪公园,外加北部远郊几片林子,几乎就是全部家当——其中共青森林公园和世纪公园的种群,还是当年为请它们帮忙“除虫”而引进的“外援”。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延中绿地这样的闹市中心,也能听见灰喜鹊“嘎闹忙”的嗓音。城市绿廊一条条建起来,原本孤岛般的林地连成了网,灰喜鹊顺着这条“绿色高速”,从远郊一路扩散进市中心,从公园飞到海边防风林。森林进城,它们先到了。

凤头鹰去大公园做“山大王”

如果说灰喜鹊是“扩散”,凤头鹰就是“空降”。这种猛禽原本与上海无缘,机缘巧合落进公园,一落脚就不走了,直接“占园为王”。

原因并不玄妙:公园生境越来越丰富,植物种类越来越多,昆虫、小鸟、两爬自成一条稳定的食物链,凤头鹰觅食无忧;高树老树多了,筑巢安家的条件也齐了。吃穿不愁、住处现成,于是一对对凤头鹰在杨浦公园、中山公园、世纪公园里生儿育女,把“城市户口”稳稳落了下来。猛禽进城,靠的不是运气,是底气。

啄木鸟频频敲开树门把虫儿享

笃笃笃笃笃笃……这是星头啄木鸟在敲樟树的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这是大斑啄木鸟在敲杨树的门;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这是斑姬啄木鸟在敲竹子的门。这几年逛公园,林间“敲门声”此起彼伏,其实都是啄木鸟在用餐,或是在互相打招呼。

树多了,树大了,啄木鸟自然就来了。植物种类丰富,林分健康,防虫药剂用得少了,留下的虫子成了鸟儿的美餐;枯枝不再“一刀切”,大树留疤留洞,啄木鸟有了现成的“婚房”。一顿饭、一个家,都藏在这座城市对树木的精细打理里。

小松鼠悄悄溜进小区住在人旁

和灰喜鹊一样,赤腹松鼠原本也是“狭域分布”,只能在少数公园和松江的几座山头,才见得到它们的身影。公园绿地建设一步步推进,扩散网络不断发达,它们顺着茂密行道树搭起的“空中天桥”,从一座公园遛弯到另一座公园。

更妙的是“千园计划”落地后,公园靠小区,小区临公园,松鼠们眼前一亮:新大陆就在家门口。于是,小区楼下的香樟、雪松间,时常闪过一条蓬松的大尾巴。人住绿意里,它们住绿意旁,彼此做了邻居——这大概是绿化建设最温柔的注脚。

刺猬出没夜上海坐拥灯火浦江

入夜后的世博公园大草坪,映着城市的灯火,一个个小刺球正慢悠悠地“出街”。它们踩着夜色准时开饭,钻出灌丛,在草地上翻找蚯蚓、昆虫,顺带捡几颗树上掉落的果实,优哉游哉。

很难想象,这种跑不快、跳不远、看着“萌蠢”的小家伙,竟在上海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从市中心到郊野,处处都有它们的身影。城市的包容、建设者的用心,大概就是给它们留了这么一方不被打扰的灌丛草坪。

注:视频为红外手电+夜视DV无干扰拍摄于世博公园

一座城的精致,动物们先收到

从闹市中心的绿地,到远郊海边的防风林;从公园的枝头,到小区的树冠——五位“动物居民”的故事,讲的其实是同一件事:上海把绿化当成了一种“精致”的工程来做。廊道怎么连、环带怎么绕、树种怎么配、枯枝留不留、草坪怎么管,每一处细节,都在为野生动物的“感受”留有余地。

城市好不好,人说了算;城市暖不暖,动物也用行动投票。树更多,林更连,鸟鸣更喧——这大概就是一座城市最动听的“森林音乐会”,也是上海对“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最实在的回答。

素材来源:市绿化市容局保护处、科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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