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老新闻工作者的共同家园
人类对这片企鹅的世界早已虎视眈眈了。
当我们的冲锋舟接近登陆滩头时,企鹅们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密密麻麻站满了企鹅,像企鹅的一个社区,一个村镇,一个集市,热热闹闹熙熙攘攘。对于我们的到来,它们似乎有些见怪不怪。
企鹅主宰着南大洋的生态系统。在这里,企鹅的栖息地比比皆是,通常每个栖息地都有成千上万只企鹅,有的地方甚至超过百万。

上图中是一种在南极半岛最常见的企鹅,叫做金图企鹅(Gentoo Penguin)。它的眼睛上方有一道白色线条,所以叫做白眉企鹅,或者叫巴布亚企鹅。它的模样憨态有趣,如绅士一般,故也被称为“绅士企鹅”。
在南极半岛巡游的几天里,相遇最多的就是企鹅。在海上看它们游泳觅食,在雪地里看它们为生活而奔忙,在海滩上看它们嬉戏打闹,在家园里看它们口里衔着小石头垒窝,在窝里看它们哺育小企鹅……
我们登陆前被告诫:必须与企鹅保持5米以上距离;但如果企鹅走近,我们只能躲避或站着不动,切不可触碰。
这只企鹅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我避之不及,快门却按个不停。

这是南极半岛地区另一种常见的企鹅——帽带企鹅(Chinstrap Penguin),因为它脖子底下有一道像海军军官的帽带一样的黑色条纹。
帽带企鹅是最勇敢、最有争斗性的,单身一鹅便敢脱离群体离家出走。

阿德利企鹅(adelie penguin)也是南极半岛常见的企鹅。它羽毛由黑、白两色组成;头部、背部、尾部、翼背面、下颌为黑色,其余部分均为白色。
阿德利企鹅走路摇摆,最大的特点是能将腹部贴在冰面上滑行。

我们登陆的尼克港是企鹅栖息地。海滩上,企鹅们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埋头赶路,有的在扎猛子,有的在挠痒痒,有的在吵相骂,中间一只正在扬起脖子引吭高歌……它们就是以这样的一种自然状态来欢迎不远万里前来造访的客人的。

这里有一条条像壕沟一样的小路,只见企鹅们很有秩序地沿着这些小路来回奔走。导游说,切勿打扰它们。
瞧,在企鹅的“高速公路”上,它们像是在去上下班一样穿梭赶路,全然无视几米开外我们正用镜头对着它们。

这只白眉企鹅摇摇摆摆走到水边。它要干嘛?

哦,原来是扎猛子——下海捕食。

这张照片有点糊,但企鹅扎猛子的“弓架”还是很优美的。

两个小家伙不知为何吵嘴,用的是南极语,听不懂它们在吵啥。它们身边的伙伴也不劝劝。

我们仔细观察了企鹅衔石垒窝的过程:一只雄企鹅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一个衔石动作,十分耐心地为自己的心上鹅搭建养育小企鹅的安乐窝。

衔石的过程也是它们谈恋爱的过程吧?雄企鹅一副讨好的样子,而雌企鹅则是欣然接受。

雄企鹅把石头衔来,雌企鹅还要做精加工,两鹅配合得天衣无缝。
通过这个视频,可以看到雄企鹅衔石垒窝的过程。

企鹅哺育子女是1月份的一大看点。小企鹅一般在上年12月份孵化出来,我们1月份来到这里,正好看到企鹅宝宝在母亲卵翼之下快速成长的情景。
看这雌企鹅,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陶醉于做母亲的甜蜜之中。

母亲和宝宝们就这样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父亲觅食回来。

偶尔母亲也会俯下身在问宝宝:“饿了么?”

宝宝微微探出头来,用还不熟练的南极语与妈妈对话。

这两只稍大一些的企鹅宝宝,在急切地等待着喂食。

企鹅母亲这样反哺子女,十分温馨的一幕。

别看企鹅在陆地上走起来摇摇摆摆笃悠悠的,到了水里却像子弹出膛一般,“嗖嗖”地游得飞快。据说白眉企鹅游泳的时速可达36公里。

这只企鹅发现我的镜头对着它,便也瞪着两眼对着我。这也算一种交流互动吧?

白眉企鹅游着游着就飞起来了,体态矫健,似白驹过隙,很难抓拍。
这段视频中可以看到企鹅潜入水中的情景。
游累了,就找地方休息休息。这段视频中可以看到企鹅跳上浮冰的瞬间。

这只企鹅独自站在浮冰上,扭动着脖子,像一个舞者站立在舞台上。冰川是它的背景,蓝天是它的天幕,它可以尽情享受这属于它的世界。
这里是企鹅的世界。但是,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就有英国、阿根廷、智利、挪威、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法国七个国家对南极大陆的部分地区提出了领土要求,而当时的超级大国美苏对此都拒绝承认,并保留未来提出主权要求的权利。看来,人类对这片企鹅的世界早已虎视眈眈了。
1959年签署的《南极条约》认定,不将南极大陆作为一个国家,由相关政府组成的委员会统一管理,从而将各国的领土要求暂时搁置。目前,已有包括中国在内的29个国家在南极设立了科学考察站或观测站。
另外,据统计,2024-2025夏季有超过12万名游客到访南极,其中8万多人登陆,4万多人仅巡游。

当我拍下这张“宏迪斯”号探险船和企鹅的家园遥遥相对的照片时,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问题:今日或未来的南极,究竟是谁的天下?
不可否认,人类在南极的活动将更加频繁,如何维护好南极的生态,留住企鹅的世界,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