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逝中守望
或许是一种无奈
但正因为我们还秉承着
“艺心艺意”的追求
民间艺术才会生生不息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四十一季，我们邀请了闵行区七宝第三中学的学生来诵读《民艺乡俗辑·艺心艺意》。今天，你将听到的是《“鲤鱼跳龙门”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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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跳龙门”的传说
“鲤鱼跳龙门”的舞蹈于清代嘉庆年间形成，盛行于当时闵行老镇与塘湾、马桥、北桥等地区。2013年，江川传统舞蹈《鲤鱼跳龙门》入选上海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
老闵行地区地处黄浦江水陆要津，相传清嘉庆元年（1796）二十六岁的老闵行士子李林松赴京赶考，在老街东横泾码头上船，经横泾桥下正要进入黄浦江，忽有两条鲤鱼跃至船上。李林松脱口惊呼：“鲤鱼跳龙门啦！”随行书童连声祝贺。果然，李松林此去京城高中进士，后官至户部员外郎。嘉庆二十二年（1817），他捐资重建了老街横泾桥，并改桥名为“聚龙桥”。
自此老闵行逐渐形成了“鲤鱼纳福”和“鲤鱼跳龙门”这种励志、示庆的习俗，每逢元宵灯会和端午庙会，最多最亮的总是鲤鱼灯，并在行街表演中形成手带鲤鱼灯舞。
在老闵行项宅前的“鲤鱼跳龙门”表演（资料图片）
传统舞蹈鲤鱼跳龙门，是以清嘉庆年间形成的闵行本地鲤鱼灯习俗以及传统舞龙为基础，融入安徽制灯风格和苏北舞草龙技艺而形成的群体舞蹈。它的表演内容富有情节性，主题鲜明；鱼龙两队对舞富有竞技性，生动有趣；鲤鱼跳龙门场面热烈，观众互动，适合于广场表演；曾盛行于闵行元宵灯会、端午庙会等民族节庆及庆典场合，并流传于周边地区。
鲤鱼跳龙门以鲤鱼灯和龙灯为道具，以鲤鱼跳龙门故事情节为内容。场面热烈，舞姿粗犷，主题鲜明，情趣盎然。鲤鱼灯表演以碎步蹿跳为主，时有即兴发挥，不受场地限制。主要表演动作有“鲤鱼开四门”“鲤鱼淘沙”“鲤鱼钻水藻”“鲤鱼跳龙门”等，以示“春游”“繁殖”“跳门”等情节。舞龙有“平调”“横8字调”“游龙”“龙喝水”等主要动作。
鱼龙对舞的“戏龙”为舞蹈高潮。两者相遇后，随双方锣鼓队音乐各自舞动，鲤鱼急欲伺机跳过龙门，频频向龙发动进攻。锣鼓一阵紧敲后，鲤鱼咬住龙尾，龙痛得就地打滚。鲤鱼紧咬不放，围之绕圈。在锣鼓催促下，龙不甘示弱，回头去咬鲤鱼。两者竞技发挥，展开激烈追逐，舞蹈与伴奏相配，上下前后步步加紧，场面多变，一直舞到双方精疲力竭为止，其表演要求舞者步伐轻盈，整体配合默契，头尾呼应。
在20世纪30年代前，鲤鱼灯舞队主要由原籍安徽徽州的鱼行工人组成，龙灯舞队主要由当地的苏北籍人员组成。他们感到两队分开表演太单调，就在本地鲤鱼灯舞和龙舞的基础上，又融入了原籍地安徽制灯和苏北舞草龙技艺，组合起来演绎《鲤鱼跳龙门》的故事，寓意吉祥如意和团结合作。江苏、安徽籍舞者借助灯会活动，扩大自己的社会影响，以求赢得本地民众的好感。安徽籍舞者将鲤鱼灯放大到长近3米，苏北籍舞龙队技艺高强又好胜，两者互相竞技，各自动足了脑筋，使得舞蹈内容也起伏生趣，表演技巧纵情发挥，一举惊人。
附近塘湾乡李菊仁随父老上镇看到表演后，认为改良后的鲤鱼灯与众不同，便自己动手也依样扎了鲤鱼灯，在村里舞耍。后来，每年农历十月初一塘湾庙会期，他必结社出灯表演此舞。
《鲤鱼跳龙门》曾盛行于闵行老镇以及塘湾、马桥、北桥等周边地区，20世纪30年代，曾赴金山、平湖等地灯会表演。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地方俗节冷清，鲤鱼灯舞失去大型表演的机会。后因主要表演者流失，《鲤鱼跳龙门》难以重显风采而日趋失传。1986年起，地方文化部门开展民间文艺普查工作时，着手发掘这个传统舞蹈。经过数年挖掘、整理，逐渐恢复原貌，于1990年由上海汽轮机厂排演了新的《鲤鱼跳龙门》，并参加了全市及全国在上海的各种游艺活动。1994年，舞蹈《鲤鱼跳龙门》被列入《中国民间舞蹈集成—上海卷》及《上海民间舞蹈集成》。
2010年江川文化馆又重新编排，并健全了传承机制。在服装、音乐、道具上做了稍许改动，1990年版的舞蹈采用打击乐伴奏，渲染气氛。伴奏乐器以锣、钹、鼓为重。一般按曲谱顺序连续演奏。曲目以传统《三记头》为主。舞蹈中除有个别段落要求特殊演奏配合外，其余均由司鼓根据舞蹈情绪及动作变化，指挥乐队做相应的灵活处理。2010年，江川文化馆又重新编排，并逐步健全传承和保护机制。近年来文化馆在传承的基础上，使伴奏形式在原有单一的以锣、钹、鼓伴奏的基础上融入了更为时代、形象、丰富的音乐旋律，给予该舞蹈以新的内涵。新版舞蹈结构较之传统形式显得更为丰满和积极向上。“鱼龙交汇”“鱼跃龙门”“涅槃化龙”“龙翔九天”等，无不寓意和展示了追求卓越的精神风貌。
位于鹤庆路上的江川文化馆（资料图片）
2010年版数个版本的舞蹈排演工作得到了上海航天设备制造总厂和武警航天厂中队等驻区企业和部队的大力支持。
如今，《鲤鱼跳龙门》这一深藏于民间并世代相传、无形的、活态流变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已然成为这一地区民众古老的生命记忆和活态的文化基因。
本期朗读学生
七宝第三中学 张洛祎
“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为理想而奋斗。”
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四十一季，我们邀请了闵行区七宝第三中学的学生来诵读《民艺乡俗辑·艺心艺意》。作为“发现闵行之美”文史丛书“民艺乡俗”辑的组成部分，本书主要讲述的便是这些或流传至今，或渐渐消逝的民间艺术。它们多流传于市郊，在乡镇村宅间互通，带着独特的民间审美和亲切的本土乡音，在城市化的进程中渐行渐远。本书的出版，希望能成为这些民间艺术曾经存在的佐证，起码有源可溯，有根可循。
2026年10月起，第四十一季正式开启，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朗读：七宝第三中学 张洛祎
编辑：陈依婷
审核：刘垦博 石思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