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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照片”变身“水墨画”!丨闵行情

转自:今日闵行 2025-06-18 21:46:25

在我们身边,
有那么一些人,
把原本平凡的工作做到令人望尘莫及、
叹为观止。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二十六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平南小学的少年来诵读《三千世界在指尖。今天,你将听到的是《光影墨韵共丹青》(节选)。

光影墨韵共丹青

走进位于东川路800号上海交通大学闵行校区,经过一番打听,记者终于找到了周澍均的摄画工作室,从外面看并不怎么起眼,进得里面,陈设简单有序:各类摄画作品分挂两边墙上,中间是一张办公桌,玻璃下面也都是一幅幅字画。

刚听到“摄画”时,记者不明其意,经网上搜索方知一二:摄画,即一种把摄影和绘画相结合的艺术手法,系以珂罗版印刷技艺将摄影图像转印于宣纸绢帛,并采用中国传统的题款装裱,似画非画,独具韵味,兼具传统中国画的章法、气韵和摄影细腻逼真的双重特色,由曾担任过上海摄影家协会主席的华国璋先生于20世纪80年代成功创制。问世后广获赞赏,被誉为“艺林奇葩”,曾作为国礼赠送外国首脑。《汉语大词典》已将“摄画”列为词条。

而周澍均就是华国璋先生的关门弟子。

华国璋的关门弟子

1996年,当时在交大党委办公室工作的周澍均接到一个任务:由于华国璋先生病重,学校领导希望他能继承华老的衣钵,把摄画这门技艺传承下来。

华国璋教授成功创制了摄画,周澍均是他的关门弟子

摄画制作源于珂罗版印刷,工艺早先就有,但把摄影和绘画结合起来的,华国璋先生是第一人。“摄画就相当于把镜头里的创作以中国画的形式呈现在宣纸或绢帛之上,从而达到再创作的效果,并且还能保留原照的神韵和记录其艺术性,无论在美学还是工艺上都具有相当的研究价值。”周澍均说。为此,他一口答应了校领导的安排,正式拜华国璋先生为师,开启了他摄画艺术的大门。

由于当时华先生已是肝癌晚期,行动非常不便,所以给周澍均上课基本安排在中山医院18楼病房,由华先生口述指导,周澍均就在病床前做笔记。“你如果早个五年来,我还可以带你去黄山拍照……”华先生感慨道。周澍均明白,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于是他勤恳地把华先生所说的每一个细节都逐一记录,不敢有丝毫遗漏。周澍均回忆道,他和华先生真正共事的时间并不多,只记得有一次老师身体稍微好点,周澍均就去他家工作,华先生在画上面盖章,他就在旁边擦洗印泥。

两年后,华先生就过世了。在弥留之际,他留给这位关门弟子三句话:一是他正在研究的油墨配方已经有所成果,希望周澍均能帮他完善好;二是要周澍均开动印刷的机器,只有把机器全部操作了一遍才能了解程序;三是不要让摄画这门手艺断掉,要把它传承下去。每念及此,周澍均仍会扼腕叹息。“那年我45岁,感觉自己肩上的这个担子非常光荣,同时也是比较重的。华老师把毕生研究的成果都传到了我这里,我怎么能让它就这么断了呢?”说这些时,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摄画兼有中国画的“写意”

“之前一直是在听华老师口述摄画的很多步骤要点,等到真正开始做了以后就感觉它其实还有很强的实践性,你只要钻进去,一个困难一个困难地克服,把这些全部贯通了以后就可以做出来。当然平时做的时候会很孤独,很寂寞,觉得累,但是看到自己的作品出来又会觉得很高兴。”从1999年华先生过世之后,周澍均都是一个人在摸索着。如今摄画已成为闵行区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但毕竟了解和感兴趣的人并不多,能坚持下去的更是少之又少。

华先生临终时让周澍均抄了一份通讯录,都是当时配合他做摄画的工艺师傅,包括上海博物馆珂罗版复制工作室的杭成来、吴葆华,朵云轩书画社的江学新等资深技师。周澍均一一前去登门拜访,去他们单位实习、观摩……摄画技艺慢慢开始成熟。

摄画已成为闵行区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图为周澍均摄画作品

同年5月,周澍均终于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幅摄画作品——孙中山像。他把它挂在了华国璋作品的旁边。记者走近观看,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小字:兹于一九九九年五月,(由)杭成来、江学新师傅现场指导,以摄画室旧底片首次印出珂罗版图像——周澍均记。“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挺模糊的,但当时真是挺激动的。”说这话时,周澍均眉宇之间带着笑意。

摄画制作涉及到的工艺相当复杂,算下来有二十几道工序,加之珂罗版的不稳定性,大大增加了摄画制作工艺的难度,只要其中有一个环节没有弄好,温度太高或者湿度不行,都会影响到最后成品制作出来的效果。经过近20年的摸索和不断的探究,周澍均已经逐步化解了困难,这着实花了他很多精力。

因为科学技术的发展,很多地方如果按照原来的工艺已没办法做下去了。是向校领导说明情况不做了?还是另辟蹊径,进行技术突破,继续做下去?周澍均毅然选择了后者。他发现,这些时间接触下来,自己早已对摄画无法自拔,他要在摄画创作的这条道路上留下自己的足迹。为此他花费了不少工夫——也曾好几次亲自去感光胶片厂咨询过,得到的答案是:在技术上完全可以达到,但是在经济上来讲很不划算,成本不小。于是他另寻他法,最后采取投影缩放法,同时用医用胶片代替了原来的胶片,终于在2000年,把最大的问题——胶片成像问题解决了。

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二十六季,们邀请了上海市闵行区平南小学的少年来诵读《三千世界在指尖》。作为“发现闵行之美”文史丛书“民艺乡俗”辑的组成部分,《三千世界在指尖》在讲述我们引以为傲的本土技艺的同时,更关注的是制作者在传承和创新技艺时的故事,叙述他们的匠心,展示他们的形象。所涉及的这些技艺,大多已被列为市、区级乃至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人杰地灵的闵行,千百年来,我们的祖辈在这里生存、繁衍,逐渐形成了众多习俗风尚和技艺,世代相传,不断流变,并渗透到生产活动和日常生活之中,镌刻在人文历史的每个阶段。这些民俗文化和技艺,凝聚着人们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和向往,展现着独具特征的风土人情,积淀成文明教化的原状态,从而将生活内容和社会环境装点得多姿多彩。我们希望这样的技艺、这样的精神能够得以延续,并生生不息。

2025年6月起,第二十六季正式开启,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作者:丁丁

朗读:上海市闵行区平南小学 张欣瑜

编辑:汤婧娴

初审:方佳璐

复审:何婷婷

终审:刘垦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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