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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路遥说过,柳青是他的文学“教父”。而陈忠实,则在很多场合真诚地说,柳青是他文学上的“老师”。陈忠实说他对柳青《创业史》的阅读,“几乎是大半生的沉迷”,他前后买了丢了、丢了又买了九本《创业史》,这对他来说,“是空前的也肯定是绝后的一个数字”。由此可以想见柳青对陈忠实的巨大而深刻的影响。
作者:邢小利、徐芳 2016-08-23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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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散文是老年”,因为散文追忆、缅怀、恋土、伤逝。按铁凝的说法,人类尚存惦念,所以人类有散文。惦念别人和被人惦念,都是美好的情愫。惦念,长者最擅此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越活越明白,加之文笔老辣,连缀而成人生的一部活《春秋》。
作者:阎纲、徐芳 2016-08-04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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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低科技时代还是高科技时代,对军事文学的要求都是一样的:作品应当是这个时代的一面镜子,换句话说,你的作品必须是生动而独特,宏大而厚重。不要被“高科技”三个字吓倒,觉得门槛很高,那只有专家、博士才能写长篇小说了。
作者:徐芳 2016-08-01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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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师”似乎是一个随便使用的词汇。鲁郭茅巴老曹可以成为大师,对当下某某人也可以称为大师。这里有戏谑、恭维、嘲讽等多种意思。在我看来,能称为大师的人,一定是经过时间或历史检验的、对一个国家民族的文化有巨大贡献的人。比如现代文学史上的鲁郭茅巴老曹,他们是大师。对当代作家还是慎重些为好。
作者:徐芳 2016-07-30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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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是复杂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汪曾祺是非常现代的。他喜欢中国文化中的爱、仁慈、宽厚、博大和对美的欣赏。他爱一切的美。正如黄裳先生所说“曾祺的一切,都是诗”。
作者:徐芳 2016-07-22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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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在上海工作和生活的时间,长长短短,加起来,在他一生中是最长的。他在上海多处留下了深深的足迹,和一幅幅生动的剪影。他写下了爱情诗:“我们要一个共同生活相亲相爱的社会,不是要一所机器栈房呵。这一点爱苗是人类将来的希望。/要爱,我们大家都要爱—是不是?/—没有爱便没有生命;谁怕爱,/谁躲避爱,他不是自由人,/他不是自由花魂”。
作者:徐芳 2016-07-12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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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书杨绛夫妇可以说是20世纪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大奇迹,他们都是杰出的学者、作家,彼此并不只是各自著作的“第一读者”和创作的“外脑助手”,更是各自生命的支撑体系。
作者:徐芳 2016-07-05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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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虚构创作不是形象工程,不是集体创作,不是企业订制,不是机构委托,不是文学规划,不是应景任务,它是由个体进行的个性创作,展示的是个人的视角与观点。仅以“有没有虚构”来区分,过于简单化了。非虚构与真实,是两个范畴的定义。
作者:徐芳 2016-07-02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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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个窑洞,可能就没有我……
作者:徐芳 2016-06-30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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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副刊编辑们的行话来说,这是个悬念性题目,有难度,又有发挥的空间,能吸引眼球,又可彰显才华,且角度绝佳,让人无法猜破,在会心一笑中点赞。
作者:徐芳 2016-06-10 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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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托尔斯泰曾将电影视为"对文学艺术之古老方法最直接的打击",恰恰这种"打击"后来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而且好几部改编本被奉为电影经典。弗吉尼亚·伍尔芙还撒气到电影观众身上,骂他们是用眼睛舔舐银幕的"野人"。或许当时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但他们鄙薄电影的等级观念是不可取的。中国的现当代社会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从中开拓出广袤的精神原野。凡此都是电影、电视等艺术生长的沃土和IP资源。
作者:徐芳 2016-06-09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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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古典名著也曾改编成电影,如《水浒传》《西游记》《三国演义》《聊斋志异》《封神演义》《西厢记》等。其中《西游记》被改编的频率最高,但无厘头也最多,把这部具有世界影响的经典之作折腾得面目全非。中国的戏曲电影一支独秀,数量充足,但基本上是舞台纪录片,缺少电影意义上的再创作。与国外相比,中国电影对古典名著的改编可以说不成比例。西方电影对经典文学作品的改编,虽不能说一网打尽,但也所剩无几了。
作者:徐芳 2016-06-09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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