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木图：“苹果之城”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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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即景。
都说西部邻国哈萨克斯坦非常值得一去，但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不久前终于成行——赴该国东部城市阿拉木图参加会议，也正好借此了解我们这个友好邻邦。
哈萨克斯坦是位于中亚的内陆国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国，其国土面积约占地球陆地表面积的2%，领土横跨亚欧两洲。
阿拉木图是哈萨克斯坦乃至整个中亚的金融和教育中心，也是中亚最大的贸易中心。阿拉木图在哈萨克语里是“苹果之城”的意思，这个名字的源头，有人说是因为这里是最早栽种苹果树的地方，也有人说是因为盛产好吃的苹果。
在“苹果之城”工作之余，我们尝到了好吃的当地苹果，也经历了不少意外。
阿拉木图有气派的大道和不少宏伟的建筑物。我住的地方叫大使酒店。虽然房费适中，但是条件很是一般，使用老式木制地板和楼梯，用钥匙开门，脸盆和浴缸里泛着厚厚的水锈，说明当地的水质比较硬。
作为中亚地区最发达国家，哈萨克斯坦的物价比较高，我去阿拉木图超市里转了转，小罐装鱼子酱和中等大小盒装的巧克力单价都在32000坚戈以上，相等于人民币420元左右。
此行的意外，就发生在“吃、住、买”之外的“行”上。
1月14日晚7时许，我们的航班准时降落在阿拉木图国际机场。出了机场想打的，竟然看不到一辆车顶有灯箱和出租车标志的车，一问才知道，原来当地人都使用一种叫Yandex的软件打车，类似国内的滴滴打车。
由于我们的手机不方便下载和安装这个软件，打车就是个大问题了。有个身挂服务胸卡的人主动上来搭讪，询问是否需要介绍出租车。我们跟着他上了辆车往酒店开，一路顺利，到了地方，司机举着手机给我看了车费，3000坚戈，我用信用卡付了车费。
到了酒店仔细检查才发现，这一趟我的信用卡上实际被他刷走了32500坚戈。去阿拉木图之前我曾简单做了准备，查到这段车程的车费一般是7000坚戈左右，合人民币100元。下车前付款时我还在想，是不是司机走了当地人才知道的捷径，谁知他却收了我400多元人民币，显失公允。
因为要开会，时间很紧，我们暂时把这烦心事放在一边。到了16日返程那天，正遇上海大雾、阿拉木图大雪，航司通知航班晚点5小时，这才偷空去机场跟有关部门交涉、申诉，希望解决多收车费的事情。
我们一行人到了机场，先去问讯处，被告知无权解决，建议报警。在机场报警后，几位警官立即展开调查。由于事发当晚下大雪，一行人没人记清楚车牌号码和司机的样貌，警官带着我去上车的地方查监控。刚到了上车区，几位网约车司机就凑上来打听调查什么事。这时，事发当晚给我们介绍出租车的人出现了，对我说或许那个司机弄错了，马上联系司机退还20000坚戈。我宁可相信他确实是弄错了而不是欺生宰客。此外，考虑到虽然车费太高但是毕竟也把我送到了地方，况且他认错态度较好，最终也同意了这个解决方案。
阿拉木图之“行”，也有暖心事。我住的大使酒店和阿拉木图国际机场之间，公共交通其实非常方便，从酒店门口的92路公交站到机场距离14公里，但是公交车费只要区区200坚戈，相当于不到3元人民币。在返程之前我们事先做了功课，准备乘公交车去机场。
谁知准备的信息并不完全准确——有人说上了公交车可以付现金和找零，但是实际上公交司机拒收现金，坚持要么扫码付车费，要么刷卡。这两项对于外国旅客来说都不方便。我上车后递给公交司机1000坚戈等待找零时，就遇到了这样的尴尬。
这时，有位当地女孩走近笑着说：“我来给你刷卡付车费吧。”说完，她不仅迅速刷了卡，还细心提醒我拍下刷卡记录下车时备查。我连连道谢，递给她1000坚戈，可她坚决不收，没几站就跟我们道别下了车。
最近听说，国内8个城市已开通了直飞阿拉木图的航班。如果从乌鲁木齐起飞，更是只需一个多小时，乌鲁木齐甚至还有直达当地的国际长途汽车。我想，有机会一定会再去那里看看，为了异域苹果的香甜和那个女孩的微笑。
（作者为上海政法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