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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先把故事说回来。”母亲的思路很清晰,“我先跟你讲讲,我那个年代,女人的生命很轻,来的快,消逝的快,闪电流星般地,不值钱。”
作者:郑宪 2017-02-18 14: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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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在文革后恢复高考时考入大学读中文系,期间沉迷于写作,编造虚构的小说。母亲便对我说:与其虚构写别人的事情,不如写我们家里真实的故事,那些人和事啊.....
作者:郑宪 2017-02-18 14: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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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走出重重大山,漂洋过海“下南洋”种橡胶、挖矿石的青年人;那个走出重重大山,走向狼烟烽火的抗日战场的中年人,终于毁灭了他自己的生命,永眠于层层叠叠的天堂山脉的深处。万古不息的长风年复一年吹拂,将一百年间的沧桑故事,渐渐吹至零落无踪,再难寻觅。
作者:封寿炎 2016-11-26 10:3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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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螺贫;二螺富;三螺骑马上大路;四螺有官做;五螺落塘洗屎裤;六螺担水磨豆腐……”我和小伙伴们掰着手指头,嘴里唱着从小学会的儿歌。我们终于唱道:“十只箕,饿死无人知。”
作者:封寿炎 2016-09-16 11:5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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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说,“凡一种文化值衰落之时,为此文化所化之人必感苦痛。”父亲视为唯一生活方式的种田,如今成为人们嗤之以鼻的行当。勤劳、朴素、道德的乡村生活一去不返。那么多儿女和孙辈都不在他身边,这个老人孤独而失落。
作者:封寿炎 2016-07-02 13: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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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母亲16岁。她被外婆驱赶着,从河原台地嫁到了山沟窝里。在层层困锁、走不出去的大山里头,母亲一辈子都与贫穷为伴。她对外婆说:“那么小就赶我去了,害我一世凄凉。”听着母亲抱怨,外婆沉默良久,说道:“念着山里头有野菜杂粮。你要不去,也是饿死。”
作者:封寿炎 2016-06-25 10: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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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女人,似乎就意味着无尽的隐忍牺牲。对于始华来说,女儿,媳妇,妻子,母亲,每一个身份,都是身上的一座大山。她一生都在完成这些身份给予的责任,唯独没有了她自己。
作者:封寿炎 2016-06-04 13:5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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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始鸣在海南生下了儿子。然而孩子生下来三天,就不幸夭折了。一个鲜活的婴儿,转眼之间不复存在。对一个母亲而言,这是多么惨烈的打击。这个可怜的小生命,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本应享有同等的人生,但是他却没有。这魂归异乡的孤骨,像一把冷酷锋利的刀刃,割破人世间温情的面纱,揭开那些不忍直视的真相。
作者:封寿炎 2016-04-17 13: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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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始鸣和她的恋人被驱赶离家,一路逃奔到海南岛琼海。世界之大,只有海岛荒芜山岭的一间小小茅草屋,成为两个年轻人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烟波迷蒙的琼州海峡像一道天堑,将故乡和他乡远远分开。天涯海角,总让人感到悲戚凄凉。它意味着放逐流浪、生离死别和落魄江湖,意味着沦落的不幸的人生。
作者:封寿炎 2016-04-16 13: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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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晚,我接到电话,孩子已经去了。我坐在古老羌地的清冷月色里,追忆姐姐的不幸命运。现实花了二十多年时间,把这个才华横溢、卓尔不凡的女孩磨损殆尽,推入悲惨的绝境。我想起那句古老的诗歌,“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作者:封寿炎 2016-04-03 13: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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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个晚上,我接到始震电话,孩子被确诊为白血病。我当时双腿发软,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明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每一个字,都是一座泰山般的重压,都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作者:封寿炎 2016-04-02 13:2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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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有着山里鲜花一般的容貌,却在命运里饱受凄苦风雨、严酷霜雪。红颜薄命,或许因为美善自矜、情深懦弱;然而柔弱如斯的花般女儿,绽放在荆棘遍布的山野大地,她坎坷多艰的命运,何尝不是宿命注定呢。
作者:封寿炎 2016-03-21 13: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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