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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发展 还是有人读不懂

2017年09月12日   09: 思想周刊/观点   稿件来源:本报讯  


  ■张维为

  历史上,中国长期领先西方。当时,中国与欧洲最大的差别是什么?一方面,中国是一个大一统帝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而欧洲几乎天天在打仗。另一方面,中国是世俗国家,欧洲大多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宗教问题频发。对伏尔泰等启蒙思想家来说,当时的中国是最理想的国度,孔子是最理想的哲学家。
  后来,中国国运不济,鸦片战争后一再被西方打败。中华民族复兴得以成功的关键是,中国共产党及其领袖人物所发挥的核心作用。
  1991年苏联解体时,中国国内也是悲叹声一片。但邓小平同志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机会来了,世界历史正在出现大转折,这是中国的机遇。所以,苏联解体后不到一个月,邓小平同志就开始了南方视察。他一路反复强调,要坚持社会主义,坚持改革开放,坚持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现在,中国已经是世界上近130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同时,中国的住房自有率超过所有西方国家,形成了世界上最大规模的中产阶层,向世界输出最多的游客,基本实现全民养老和医保。
  今天我们需要读懂中国的发展,但事实上很多人还读不懂,或者读得有问题。我们现在通常用的官方表述是经济总量位居世界第二,但我们还是发展中国家,人均GDP(国内生产总值)比较低,在世界上排在80位左右。根据官方数据统计,上海的人均GDP只有纽约的1/4,但上海的关键社会指标都比纽约好。这只能说明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真是成功了,我以你1/4的经济规模,取得了如此出色的社会指标。
  还要谈谈制度超越。中国政治制度的最大特点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它是与西方政党完全不同的政党。西方政党由社会不同利益团体的代表组成,是公开的“部分利益党”。中国共产党是“整体利益党”,是中国历史上统一执政集团传统的延续。中国自秦统一以来就是一个大国,是“百国之合”的“文明型国家”,大都是统一的执政集团执政,否则国家一定会四分五裂。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过去2000多年的多数时间里,是远远领先欧洲的。虽然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落伍了,但现在又在统一执政集团的领导下迅速崛起。
  进一步来看,在政治层面,中国的特点是选拔加选举,超越西方仅靠选举的模式。在社会层面,中国的特点是社会和国家的良性互动,这超越西方社会和国家对抗的模式。在经济层面,中国的特点是混合经济,它超越西方的华盛顿共识。不管现在有多少人质疑中国经济发展的模式,但从1992年正式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来,中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没有爆发西方式金融危机、财政危机、经济危机的国家。落实到微观层面,中国家庭财富增加了5倍至10倍,而西方多数家庭的财富没有增加。从这些方面来看,中国的发展和进步就应该被充分肯定。
  从绩效来看,中国的表现明显更好。1996年,中国台北地区要从机场建一条51公里的地铁通往市中心,但到2016年还没有建好。在美国实施一个基础设施项目更难,其背后是各种利益集团盘根错节。比如,加州州长要建高铁,谁都可以通过打官司来否定他。而同样的20年间,中国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高速公路网、最大的高铁网、最大的地铁网。
  西方模式有三个基因缺陷,即理性人的预设、权利绝对化、程序万能化。英国脱欧公投是非理性事件,但在政客的煽动下,多数人草率地作出了决定。欧盟反复告诫英国不要公投,但英国坚信自己的权利是绝对的,执意搞公投。而在程序上,决定英国人长远利益的这样一个大问题,通过简单多数程序就可以了。其实,民调上看,支持和反对的差距仅有三四个百分点。在此情况下,应使用协商民主模式。一味公投下去,大不列颠可能要变成小不列颠了。
  邓小平同志对社会主义有三点底线思维。一是党的领导,也就是是否有一个代表人民整体利益的政治力量。二是公有制占主体,国有经济和民营经济良性互动。去年“双11”期间,淘宝一天网上交易额是1207.49亿元,超过印度1年的网上贸易额。这个数字的背后,是中国混合经济模式的成功。除了阿里巴巴这样民企的崛起,还有高速公路网建设带来的快捷物流、高铁带来的方便、电力和网络的全覆盖,这些大多是国企主导的。所以,这是市场经济和政府作用的良性互动,是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的良性互动。三是国家主权独立,确保安定团结,防止颜色革命。
  现在来看,2016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时刻。这年7月,美国派出航母战斗群到中国南海。为应对挑衅,中国进行了超大规模的海空演习。这是中国硬实力崛起的一个重要标志。G20峰会是中国软实力崛起的一个重要标志。
  总之,中国正在稳健地重返历史之巅。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能够见证并拼搏在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而感到自豪。
  (作者为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教授。本文为“2017上海地方志论坛”的主旨报告,刊登时有所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