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唯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都红不起来,捞不到钱。从2000年开始,窦唯就开始拒绝填词,曲风由摇滚转向爵士,电子,民乐。性格也更加孤僻和出尘,简直一个唯心主义偏执狂,一切只按自己的理念行事,完全不顾世俗的清规戒律。我很欣赏他,能坚持自己理念的人实在太难得了,他没有太多欲望,可以尽可能的维持自己的尊严,不需要为商业演出假惺惺的胡诌,也不需要回答记者一些过分的问题,完全在自己最大限度里随心所欲。我不能达到那个境界,但心向往之。可惜的是他是个凡人,不能脱然超俗,还得有种种烦恼,而且他的烦恼能懂的人少之又少,积聚久了,心直口快,便蓬勃而出。
我想他肯定不爱他有过的两个女人,但决不会没有感情。王菲是个女人,受不了繁华世界的诱惑,受不了和窦唯冷清寂寞的生活,而以窦唯的偏执肯定不会向商业化妥协,于是矛盾自然产生,唱片公司要杀鸡给猴看,捧红王菲大赚一笔必须牺牲掉窦唯。于是高原出现,一个懂点摇滚,还能陪窦唯共抒己见的人挺身而出,指责王菲,维护着被世俗伤透的窦唯。可惜高原赢了对王菲的一仗,却输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幸福。窦唯的性格是可以远瞻而不可近身,因为哪个女人不热爱繁华,不羡慕虚荣呢。
就唐朝第一张专辑而言,丁武是个天才,他狂放不羁的风格迷倒万千男女,包括我。但第二张专辑的惨不忍睹让人也见识了他的堕落和退化。正因为他音乐没有后劲,让我不了解他这么多年到底在干什么,前不久说是重组准备出新专辑,在给纪念张炬的专辑中有首“新歌”——春蚕,乐队除了吉他没什么太大退色之外,曲子的旋律基本没太大变化,最后更是照搬了以前“月梦”的旋律,让我怀疑他到底还没有能力创作。
摇滚界里的混乱众所周知,性,毒品,酗酒,打骂是常事。无数少女为了那种颓废迷惘的对原始欲望追求的摇滚所打动,从而前赴后继的追随并献身。《成名在望》里对此已经描述的很清楚了,吉他之神Jimi
Hendrix也说过,能让他记起的演出过的城市全靠那里的女人,是女人让他快乐,她们对他伺候周到,有求必应,也有部分真正热爱音乐的人会努力调和乐队的矛盾,激发他们的创作灵感。少女们哪懂得爱,懂得保护自己呢,把处女之身献给大名鼎鼎的人物估计心里还乐开了。
窦唯无疑是个很传统的人,从他对音乐的追求就可以看出,所以他痛恨那些所谓的音乐人糟蹋洁白无暇的女孩。说糟蹋其实有点过分,一是那是双方自愿的,虽然有点利用女孩的懵懂不懂事,但谁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能责怪他人;二是有些女孩动机本就不纯,也不自重,谁糟蹋谁还不一定。搞摇滚的大都率性而为,人声得意需尽欢,左擎酒杯,右搂美女,什么清规戒律也抛到脑后,只图一时快活。狂欢后的痛苦有时又能带来创作的灵感,让人更是为之着迷。很多人都打着音乐、艺术的幌子只是为了和女人上床,好像没有女人艺术就没有灵感。伟大艺术来源于极端的痛苦和仇恨,而大众的艺术则来源于普通的诸如今夜欢情,明日陌路的痛苦。
演艺圈里多得是这种尔虞我诈,放纵欲望的事情。谁都有欲望,但不能因欲望而背叛。越是接近犬马声色的圈子,欲望越是膨胀。我想我也不能免俗,如果我独自前往酒吧,肯定会在暧昧的气氛中寻找美女的身影,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会让我心跳不止,荷尔蒙的功效此刻是如此明显。我想窦唯也是厌倦了那些女人,骨子里的传统让他不不愿意把爱投入到这些女人身上,所以高原也不能拥有他的心。
在纠缠众多人的这个事件中,最受伤害的无疑就是窦唯和高原。两个完全不合适的人被安排到了一起,高原是无辜的,她只是不自觉地就爱上了窦唯的才华,迷恋上抚慰他痛苦的感觉。我想她是个单纯的人,实在不应该爱上这些不安分的圈子里的人,女人再不安分,心再野,也有渴望安定的一天,而搞艺术的人,心永远都不会安分,除非他在这个圈子不出色,不得不放弃他热爱的事业,我哥或许就是这类人。
所有的娱乐记者在这事件中始终都扮演着煽风点火,推波助澜的角色。他们无耻的只去关心人性中那点本恶的一面带出来的东西,一句没经推敲的话,一件不在意的小事,都会让他们小题大作,被挖出来无限扩大。他们不关心音乐本身,只关心什么话题有爆炸效应,广大的围观者则被他们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事情真相反而慢慢被掩盖掉。所以我从不看娱乐杂志,甚至对它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感,顺便也把整个港台的娱乐圈一并屏蔽掉。我也讨厌娱乐,讨厌时尚,讨厌所有矫揉造作的东西。
无奈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慢慢的妥协,向着最世俗最普通的生活方式进展,因为我的神经已经变得脆弱,经不起追求理想过程中高峰时的快感和低潮中痛苦的来回交替。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只有短暂的目标而没有长远的理想。我即希望自己有个确切的目标,又希望能随意的生活,不去刻求什么,矛盾而混乱的意识导致我混乱的生活和漫无目的的张望。能安慰自己的也只有希望一切顺其自然,该来的迟早会来的no
money,no desire,just stare a the sun,find I'm still me.
我不知道同时代的其他摇滚歌手在做什么,张楚出了两张专辑也销声匿迹了,只有“姐姐”余音未了——“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何勇基本上精神失常了,再也没有当年在红勘大声质问四大天王是谁的豪气了;郑钧忍受了一下商业化的包装出了张《三分之一理想》并剪短了头发,不过马上就逃离商业圈重获自由,甚至在今年出了本书《温柔菜刀》——一本垃圾小说,还是离不开摇滚圈里那点破事;崔健则一会发动真唱运动,一会玩爵士电子先锋音乐,还出了张大杂烩的专辑《红先生》,好歹没有退出我们的视线;超载的高旗自称重金属,出的专辑铜臭味十足,却经常跟着电视台做无聊的节目,仗着一张嫩脸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独眼罗琦则远嫁海外,去年还重回国内,胖得好几圈,参加了一系列活动,还以为要复辟,但江湖已经不是那江湖了,年老色衰,怎么能再大声高唱“随心所欲”呢;零点则不提也罢;
只有窦唯一直在做音乐,一直没有商业化,并一年一张专辑,名字一个比一个有意境,只是我再也听不懂了,但愿他能忍受住孤独一路走好,也愿所有我爱的人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