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前沈阳军区周桓周政委对我说的话,怎么会写成了周总理对我说的呢?我不成了个吹大牛的了吗?”“话剧皇帝”焦晃一见到我就气愤地说,“我今后绝不再接受记者采访了!”
五一期间,我到焦晃家约稿,没想到一进门就遇到了这桩尴尬事。
他夫人晓黎说:“不好意思,他实在憋屈,不是冲你的。中午还好好的,回来路上买了这本杂志,一看就急疯了,这会儿还手脚冰凉,哎,真是无妄之灾。这本杂志有篇文章,记者用焦晃第一人称写的,却没给我们看过,里面好几个错误,一下就把他急得喘不过气了。”

焦晃在话剧新戏《sorry》中
焦晃说,“我是说过我不太喜欢布莱希特,这也可能是我太注重演员人物创造的缘故。我甚至觉得他主张的间离效果强调的是理性生硬的介入。戏剧活动还是得以情感人。但我绝对没有说过黄佐临先生是文学活动家而不是戏剧活动家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这样说啊?这叫我怎么办呢?”
“关于于是之先生演的《茶馆》,我是说,如果用斯氏动作(行动)分析来看于先生在《茶馆》三幕戏中的表演,可以三个动词来概括:第一幕是拎,拎着茶馆,第二幕是撑,撑着茶馆,第三幕是拖,拖着茶馆,怎么会写成拎着茶壶、撑着茶壶、托着茶壶呢?这有关理论问题是不能乱说一气的。”
焦晃是个一贯自重的人,黄金周遇到这件事,对他实在是个很大的打击。好在有懂得他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陪伴身边,我想焦晃先生的痛苦也会有所缓解的,愿他愉快。
(记者 吴申燕)
专稿一: 对焦焦晃
专稿2:舞台再一次聚焦焦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