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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外“戏剧人生”

◎文/记者宣晶实习生陆优优陈◎摄影/丁晓文斌贝

image    这实在是一班很神奇的人士。
  前脚跨出办公室,此身已在舞台上。
  至于这舞台是在话剧中心,在上戏小剧场,还是在某某浴场,无所谓!至于这出戏能不能大卖,能不能拿到出场费,甚至自己要倒贴数千大元,不在乎!只要有舞台,有灯光,有掌声,办公室外的“戏剧人生”就会充实、满足、快乐。
  活脱脱一场“生活秀”。

  排练场地昏暗的灯光下,任明炀悠悠吹响口琴;台上,聆舞艺术的演员们和着口琴的旋律唱出《双拥路中学校歌》。
  这并非想象中文艺青年们的自娱自乐,不管是台词还是表演风格都十分生活化,就好像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你身边的故事一样。而这些热爱话剧的年轻人,亲切得就像是你的同学、你的朋友。当然,他们可能更像极了你某位同事,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赵莺燕
  走上舞台,释放自己
  
  就职于上海某外企公司
  初识“聆舞”,就感觉我们的磁场相互吸引。
  我是去年6月底加入“聆舞”的,当时我在另一个非职业剧组排一出根据希区柯克《冰锥杀人事件》改编的悬疑剧,正巧“聆舞”也在相同的剧场排练,于是一经介绍,同为话剧青年的我们一拍即合。也许是我们之间的气场相合吧,突然生出相见恨晚的感觉,一点儿隔阂都没有!我们并不是专业演员,所以总有人怀疑“他们可以演好吗”,如果可以,希望他们来看看我们的排练,就完全可以打消这种顾虑。排这出《昨夜的双拥路》,才不过3个星期,我们就有了默契。
  喜欢上话剧,实在是喜欢走上舞台的感觉。打小我就是“少年宫”里那种骄傲的女孩子,唱歌跳舞个性张扬,其实,私底下我很孤单,生怕太出风头被人嫉妒。久而久之,性格也越练越压抑。走出大学校门到了公司里,我开始成了追求名牌的人,买了一堆LV和Gucci,给自己撑面子。可是我仍旧不快乐,即使我有很多工作上的朋友,经常一起逛街、泡吧,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演上话剧,才享受到真正开心的感觉。演戏并不难,只要你觉得可以做好,愿意学习,就一定会有成就。
  现在,每个周末,我都要从浦东的家里长途跋涉赶到松江去排《昨夜的双拥路》。生活填得满满的,很辛苦但很值。我知道,只要走出办公室,就有一个全新的舞台等着我。
  那里有晃眼聚光灯下,有心地纯良的同好,还有观众的掌声……我满足了。

  
  吴晓
  别人K歌,我爱开戏
  
  就职于上海某信息公司
  决定加入“聆舞艺术”群体,只用了一顿饭的时间。
  去年10月,我在豆瓣(www.douban.com)里瞎晃,突然瞥到一个叫“聆舞艺术”的小组,满腹好奇进去瞅瞅,欣喜地发现是群同样狂爱话剧的兄弟姐妹。看到组里有个《舞台剧<默默与粘粘>招募演员》的帖子,原来他们正在排年度大戏,还公开征集两名男演员,虽说我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可为什么不毛遂自荐呢?想当年,我不就是这么闯进大学话剧社的嘛!
  几封邮件一来二去,导演任明炀就同意让我排练的时候来试试看。
  那天中午我背个破双肩包就往现场赶,没想到那一伙人正凑在一块儿嚼盒饭。任明炀抬头瞧见呆站着的我,第一句话就是:“吃午饭了吗?没吃就一起吃。”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任明炀边提醒别噎着,边问我平时喜欢什么,我随口报了几个常听的非主流民谣歌手的名字,他居然笑着说对他们了如指掌,一声“投缘”,一通海侃,我们俩就这么成了哥儿们。
  这顿饭吃完,任明炀便宣布:吴晓从此就是“聆舞”的一分子。
  平时从没站上过正式舞台、从没排完过一整场话剧的我,就这么误打误撞开始了我梦想的“艺术人生”:每周前5天至少1天的下班时间,双休日的两个上午或下午,我都献给了排练和演出;任明炀怕我非专业出身底子薄,借我一堆台北表演工作坊的碟看,一有机会就拉我去现场看小剧场话剧;不论何时何地,脑袋里蹦出个关于剧的新点子,马上MSN、短信、电话,大家一起“头脑风暴”。
  我常对自己说:别人把这点时间和精力用来K歌泡吧,我用来排话剧,一样能放松,一样能减压,还学到不少表演技巧,心态也更好了。
  更开心的是,这次排《昨夜的双拥路》,女朋友李娜终于被我拉上了话剧这条“贼船”——来学做音效。我这个“晋升”舞台监督的,干起活来当然更卖力啦!
  
  
  李娜
  跟他一起有了“情人”
  
  就职于上海某管理咨询公司
  做了吴晓的女朋友,才发现他早有个“情人”叫话剧。吴晓老跟我聊他排戏时好玩的事情,讲剧本里好笑的段子,听得我心痒痒的,老嘲他就像个“二道贩子”。自从成了“聆舞”的新成员,我们两人世界里话剧占的分量更重了,还不必像从前那样隔三岔五来“探班”,多好。
  
  Shaizi
  喜欢,就来演!
  
  就职于上海某贸易公司
  我在贸易公司工作,时间上相对自由。业余时间,除了在“聆舞”排戏,我也会去剧场说相声,想不到吧,我还是个相声演员吧!2005年,我和导演任明炀在诗社结识,一见如故,同年我就参演了“聆舞”的《哲学恺撒曲》。“聆舞”的戏皆为原创,这一点——我最欣赏!
  
  江喆寅
  我是“聆舞”新鲜人
  
  现就读于上戏戏剧文学系
  一个月前,同学介绍我认识了“大师哥”任明炀,现在我是聆舞一个“新鲜得榨得出水”Freshman。其实我很严肃的,真的——你怎么像在听笑话呢?我可是认真的。好吧,根据导演的说法,我是天生具有喜剧天赋的人,每个举手投足、每个眼神都具备令人发笑的潜质。
  
  蔡艺芸
  和话剧的“恋爱长跑”
  
  现为自由编剧
  为了排戏,我学会了算计着用钱,穷的时候,我口袋里只剩10元。可是,我真的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有自由的时间,有喜欢的话剧,有心爱的人在身边。我和话剧的这场“恋爱长跑”,从大学时代开始,到了现在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任明炀
  我的地盘我作主
  
  “聆舞”艺术群体创始人、《昨夜的双拥路》编剧兼导演
  “北漂”了几年后回到上海,重拾“聆舞”,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坚持戏剧文学的创新,所以我不追求夸张的肢体语言,也不追求时髦的声、光、电。我的作品很自我,要的就是“我的地盘我作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