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以两代画家的艳遇悲情为骨架。“老乔”乔恒棠是沪上一所大学的退休教授。他年轻时留学法国，与一班才华横溢的留学朋友同气相求、指点江山，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典型的中国文人。他与大他几岁的妻子在精神上形同陌路，几十年的夫妻有名无实。退休后他安于老境，与世无争。偏偏同模特儿傅萝苜邂逅生情，完全改变了他晚年的人生轨迹。萝苜是从农村来的打工妹，曾在他所在大学当模特儿。因为不愿意生孩子而离了婚，连工作也丢了。两人在校园偶然相遇后，恒棠决定重新拿起画笔，就让萝苜当自己的模特儿。在相互接触中，她的美丽和善良重新唤起了他对女性的意识；而她对他则充满敬佩，偶尔也在那男性眼光下流露出一点女性的娇羞。他们终于偷吃了禁果，也带来了教授的光辉灿烂的第二次艺术生命。不久，教授的妻子病逝，他们同居了。正当萝苜怀孕、他们准备登记结婚时，“老乔”突然撒手人寰。为了争夺遗产，教授的子女对萝苜威逼利诱、耍尽诡计；学校当局也趋利避害、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