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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任性如小孩子
www.jfdaily.com 2007-9-14 00:56 稿件来源:新闻晨报
  倾诉男主角:青藤(化名),36岁,职员
  因为刚下夜班,青藤坐到我面前时,脸色有些疲惫。他焦急地说:“红英(化名)离家出走好几天了,我很不放心,最近天天失眠。这不是她第一次出走了,总这样下去不是回事。我很想和你聊一聊,再听听大家的意见,到底如何处理我们今后的关系。”
  两个伤心人组成新家庭
  十几年前,我来到上海,在热心人的介绍下,我和一个老乡成了家,并育有一子。通过努力,我在家门口开了一个修车铺,渐渐地有了不少回头客,生意很红火。我很开心,对未来充满乐观的憧憬。
  1997年,我正在修车,看到有个衣衫褴褛的小伙子正从铺子旁边的垃圾箱里找吃的,看样子好像饿坏了。这一幕,和我刚到上海时的狼狈样差不多。正因为这一丝恻隐之心,我把那个小伙子叫进来,给他吃东西。吃过饭,他又恳求我,是否能够收他做徒弟,他只求填饱肚子,不用拿报酬。我想了想,觉得帮人就该帮到底,于是把他留在了铺子里。
  没想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小伙子竟然和我老婆好上了。我发现后,非常震惊,但因为孩子那时才20个月,我还是希望老婆能够回心转意。可是她对我说,跟了我四年,比不过跟这个小伙子四天来得幸福。很快,她就跟着他离开了上海。
  抱着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我万念俱灰,整整一年无心做事,原本红火的修车铺也不得不关掉,最后生活开支都成了问题。每每到了晚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我心里格外不是滋味,有时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谈到这段伤心往事,青藤的眼圈有点泛红,感慨地对我说:“还好,我熬过来了。如今孩子也长大了,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感情很好。”
  妻离我而去两年后,我与邻居红英走到了一起。红英的人生路,也走得颇不平坦。她第一次婚姻以失败告终。第二个丈夫带她到上海打工,和我家是邻居。那个男人不学好,花心、好赌、懒惰,红英常常和他吵架。有一次红英因为轻信,被别人带到了郊区,两天没回家。她男人不肯去领人,托我把她接了回来。
  红英的第二段婚姻,最终也以失败告终。可能她觉得我人不错吧,后来主动提出要和我一起过日子,问我愿不愿意。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我们彼此知根知底,比较可靠。其次我的孩子比较年幼,需要一份母爱。第三点,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她比我大两岁。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得到过家庭的温暖,因此更倾向于找一个“大娘子”,觉得对方可能会更照顾人,更懂生活。
  她的情绪化给我添烦恼
  就这样,我们走到了一起。按理说,我和她感情上都受过伤,理应互相体贴,一起好好过日子。可是,因红英做事比较情绪化,像个小孩,有她在身边,我不但没觉得担子减轻,反而生出许多烦恼。
  由于没文化、没技能,我和红英只能找那些门槛比较低的工作,收入不高,工作环境差,而且很辛苦。对此,我从不抱怨。可红英对待工作却很随性,有一年竟然换了六七份工作,而且她手脚很懒。有段时间她替一家公司烧饭,我有天晚上特意到厨房间去探望她,发现用过的碗都堆在池子里。我问她为什么不刷干净,她漫不经心地说等明天早上再刷也不迟啊。在我的催促下,她不高兴地打开水龙头,用手指拎起一只碗,只用热水烫了烫,就放到了橱柜里。我看不下去,劝她对工作认真些,要对得起那份工资,像这样的碗,人家用了不是要生病么?但她根本不听。
  随着孩子的长大,家庭开销也越来越大。我觉得在无法迅速开源的前提下,只能量入为出,做好家庭规划。可是红英在花钱方面很没有计划性。有一次,我们手头上只剩下不到70元,我把这个情况告诉她,让她去买米买菜,反复叮嘱这是接下来整整一周的生活费。可她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出去一圈,买了一大堆菜,却只买了一点米。我跟她讲道理,说如果明天找不到工作,这4元钱如何能支撑下去?为什么不少买点菜,多买点米呢?她不服气,和我吵个不休。再譬如前些天,家里的洗发露没了,我让她去买,她到超市逛了一大圈,却买回来一瓶沐浴露。
  “说起来,这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像我们这种不宽裕的家庭,过日子怎么能够不精打细算呢?”青藤两手一摊,特意向我解释。
  当初红英进门时,孩子很小,所以一直视她为亲生母亲。可是,她并没像我想像的那样扮演一个称职的母亲。孩子很懂事,不但自觉地做作业,还主动做家务,不需要我和红英怎么费心。与孩子相比,红英在家里就像一个大孩子,能偷懒就偷懒。下班后做顿晚饭,对她来说就是了不起的工作量,等吃完饭,她会习惯性地把身子一转,打开电视机。我下班回来,总是看到饭桌上一塌糊涂。我曾劝她先收拾桌子,再看电视,但她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如果我不动手,她会真的等到第二天早上再收拾这个“残局”。不久前,她因病在家休养,我见每天的饭桌都很干净,非常高兴,一问才知道都是我儿子收拾的。
  盼她回家,又怕她回家
  8年相处下来,我和红英的磕磕碰碰不断。我承认自己脾气有点急躁,争吵时对她动过手。为此,她曾经离家出走过两次,每次我都很后悔,会想办法把她找回来,希望大家能够捐弃前嫌,继续相伴着走下去。为了让这个家过得太平,我也努力改变了许多。
  两周前,我听说我所在的公司因种种原因可能会在年底裁员。我很担心自己会失业,心情颇为沉重。在此之前,我已连续咳嗽了两个月,为了省钱迟迟不肯就医。可是到了上周末,我咳得实在吃不消,只好去就医。红英一听,说自己也要去看病。回来后告诉我,光检查就花掉好几百元钱。
  我听了很不开心,不是认为她不该去看病,而是觉得孩子马上开学,要花1000多元,家里经济正好又紧张。她那个病,不是什么急病,完全可以缓一缓。听我又说要量入为出,红英不高兴地抱怨开了,说她跟了我8年,连个金戒指都没戴过,还说一个邻居的老婆不用出去工作,另一个邻居的老婆到了夏天就休假,不用做得那么辛苦。
  听红英这么讲,我心里很无奈:我天天起早贪黑地工作,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么?如果我买得起金戒指,我会不给她买么?人家不出去工作,是因为要在家带小孩啊,为什么她不看看那几位年过半百还做几份兼职的邻居阿姨呢?我劝她再熬几年,等孩子工作了,家里情况就会好转的。没想到她反而说我和孩子都拿她当外人,合伙欺负她。听她这么一说,我很心灰意冷,气头上提出要和她分手。
  第二天早上,我下班回到家,孩子告诉我,红英收拾了几件衣服,悄悄地走了。后来我听说,红英曾说想做住家保姆,这才放了心,起码她不会想不开做糊涂事。
  “到底共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说不想她是不可能的。我很担心她会被别人骗,希望她想通了,早点回家。可是一想到她做事那么情绪化,花钱没有规划,对工作不珍惜,对孩子也不够关心,我就又有点心灰意冷。”青藤皱着眉,有点左右为难,他希望读者们能帮他出出主意,他到底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