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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网专稿:“青歌赛”的暮色
www.jfdaily.com 2008-4-24 09:53 稿件来源:解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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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央视的“青歌赛”如同春晚已渐露暮色,但凭借其得天独厚的平台,每年仍然吸引着数以万计的怀揣着歌唱梦想的选手前赴后继。当然,在这个平民偶像泛滥的年代里,已很难造就出像宋祖英、彭丽媛、毛阿敏这样烙印在观众记忆中的人物。

  不过,这个时代我们又有了另一种审美方式。自从三年前,大赛增设了文化素质考核单元之后,选手的唱功几成了一种铺垫,忍不住猜测余秋雨的葫芦里又将兜售什么“宝”。余秋雨说要就此离开,也许又是受了志摩的影响,“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希望他这一轻轻的离开,没有带走那片云彩。

  “青歌赛”也发明了一些时髦的词汇,比如“原生态”。一个事物的诞生总是艰难的,记得当年有不少唱民乐的歌唱家拍桌反对把“原生态”从民族唱法中割裂出去。不过,现在他们又甘愿坐回了评委席,因为他们终于懂得观众对美的欣赏是通过耳朵,而不是一本《音乐学序论》。

  能坐上“青歌赛”评委席的,都该算作是歌坛的老将、学界的大腕,面对初出茅庐的选手,三言两语的点评至少是游刃有余。但真要坐上那张板凳,那滋味并不好受。徐沛东一走出演播室就忍不住感叹:“比赛残酷,评委很难做抉择,把谁打下就不忍心。我这都上火了,嘴里起了个大泡。”

  “青歌赛”到底赛的是什么?观众到底看的是什么?似乎这一问题已不重要了。在乎的人会抛下手头一切杂务,死死地抱着电视机,与它共度40个美好的夜晚。随性的人,也许只会在遥控器扫台的那一刻,匆忙瞥上一眼。当然,你可以选择上网,因为网上评论远比大赛的本身精彩得多。

  评委观点:

  田青:原生态有喜有忧

  在点评本届大赛原生态组的变化时,田青谨慎地表示,“上届大赛火了‘原生态’,有喜有忧:喜的是各地的保护意识增强了,忧的是过于舞台化的包装让原生态失去了原本的味道。这次大赛,我们原生态组的评判标准就是‘原汁原味’,譬如团体赛的比赛过程中,有团队在二人台里加入大提琴,侗族大歌里掺杂一些非传统的和声唱法,这些都不是我们鼓励的尝试。原生态歌手面对生活景况的改变,更需要坚持自己的路,守住民族传统;而各地政府在对‘原生态’资源,提供保护的同时,适度扶持和开发,让原生态继续葆有它的特质。”

  蔡国庆:为流行唱法树标杆

  作为仍活跃在舞台上的通俗歌手,蔡国庆表示青歌赛的意义在于纠正了年轻歌手对流行唱法的错误理解。“前两年流行歌手的比赛,基本被选秀占去,选秀基本成了这一唱法的标杆。而事实上,选秀的意义更多在于大众娱乐,仅有这个品种不能表现国家的最高水平,而青歌赛流行唱法的比赛则更为专业,技术水平更多,风格更为多元。蔡国庆表示,这次比赛再次树立了中国流行唱法的标杆。

  顾欣:美声已有自己学派

  顾欣认为,本届大赛美声组比赛是历届比赛中水平最高的一次。以往选手的水平总是参差不齐,而今年进入复赛之后,选手的程度就普遍平均。评委们普遍反映今年打分不容易。“青年歌手的视野更开阔了。往届我们总觉得大多数歌手演唱不土不洋,听起来像是外文歌曲,味道却不对。而现在很多选手都找准了自己的特色,演唱的非常动情自如。”顾欣认为,从本届青歌赛可以看出,美声唱法的中国学派已逐渐形成。

  刘家昌:欲栽培中意选手

  曾创作《我是中国人》、《一帘幽梦》等歌曲的台湾金牌音乐人刘家昌表示,他看到的流行唱法选手中,甚至有人超过了张学友。“他的声音很好,很宽很厚,我一下就被打动了!”由于现在比赛还未结束,刘家昌尚不能透露选手的姓名。但他已私下让助手与该选手联系,他决定亲自栽培这位选手。

  “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把内地的演员带到港台市场去。”刘家昌说,多年以来,只有港台歌手占据国内市场,内地歌手至多走到深圳就没法再向南行进了。很多人认为,是因为内地歌手声音“土”的原因,而刘家昌则认为不然,他觉得是缺乏制作。“内地从不缺少好听的音乐,它们只是缺乏制作和培养。”

  选手感言:

  吴娜:最大障碍是自己

  在本届大赛民族唱法的冠军争夺战中,吴娜一路领跑,在最后一轮演唱中,全场评委清一色为她打出了99.5分的全场最高分,摘得当晚冠军。“1998年我第一来到青歌赛现场,是为我的师哥师姐伴唱,当时我就想,如果有天我也能站在这个舞台的中央该有多幸福。”吴娜回首10年前第一次参加青歌赛的经历感慨万分。随后吴娜从2000年的优秀奖,2004年的铜奖,再到2006年银奖,一步步地走到了最高的领奖台上。吴娜说,这次参加青歌赛,面临最大的障碍其实就是自己。当她于上一届以0.64分之差惜败《父亲》的演唱者刘和刚时,很多朋友就劝她别再参加??如果这届连银奖也比不上该怎么办?吴娜也曾有过思想斗争,但最后她依旧认为,银奖不该是最终的结果。

  这次青歌赛比赛之前,很多选手和观众就在网络上询问??吴娜今年来不来?可见她的到来,对于比赛有着不能忽略的影响。但吴娜却表示,自己却为这些新人而倍感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出匹黑马来了。”吴娜笑着说,自己真是没有一分钟敢放松。

  农民兄弟:舞台上唱歌很有满足感

  刚刚摘得原生态组冠军的“农民兄弟”在上届青歌赛中就获得了“原生态”唱法的优秀奖。这次他们与另一对苗族和土家族的女歌手组成了“土苗兄妹”,再次争战青歌赛,高亢的男声中加入柔美的女声,一唱一合,颇有韵味。

  2006年,“农民兄弟”组队参加青歌赛,当时,哥哥王爱民的想法是“到央视的舞台上检验一下,看看全国人民是否认可我们的山歌。”不过第一次参赛,成绩不是那么理想,王爱民说,那时候身体状况不佳和弟弟的配合也远没有现在默契,所以这次,准备得很充分,也不是非要得金奖,就是想把最好的声音在舞台上唱出来。

  去年,“农民兄弟”的父亲去世了,他会的三四百首山歌,兄弟俩才学了一多半:“从前总想,父亲就在家里,什么时候学都可以,没有想到,人突然去了,有些歌可能也就随着他去了。”现在,“农民兄弟”一起着手整理了不少当地的山歌,除了继承,他们也把自己的感受和想法融进了里面:“传唱的过程也是再创作的过程,古老的山歌也需要新的演绎。在家乡的青山绿水间和众人一道放声歌唱是一种释放;在舞台上唱歌,听到哗哗的掌声是一种满足感,两种感觉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