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假的最末一天,托人把寄存在铜陵J家的箱子带了回来。箱子差不多是七年多前存的,忙忙地拆了开来,里面有小时玩的玩具,剪贴的画片,还有大量的信件和卡片,甚至还有中学时的一些考卷和成绩单。心里慌慌的痛,就好像努力地扒开记忆的门,什么都看清楚了,却什么都抓不住了……
高中的数学成绩,和记忆中的一样差,全是红灯,甚至基本上都是三四十分,让我都懒怠于看其他的成绩。老师的评语说:有明确的目标却缺乏持之以恒的毅力。
有一张英语试卷,老师批的分数是99.75,有爸爸的签名,写的是:孔同不太努力,不太认真,希望老师多督促。
有一大叠小时候剪贴的风景名胜画片,注定我从小就有着“看天下”的梦想,一张张翻过,有很多地方,如今真的是看过了。
还有厚厚厚厚一大摞信件,里面还有一份中学时《新民晚报》的退稿,我的文章被完好退回,有一张出自于“新民晚报专刊部”的退稿单,不过退稿原因却没有写,我写的是《女作家的才气》。文章不愿意读了,估计也不会好。
有从前读大学时老师写给我的信,也有同学回忆给我过生日场景的信,还有如今仍常常联络的伙伴们当年讲述自己生活、学习的故事。甚至还有一叠读书时小男生们写的信,随手翻翻,里面的很多人竟然连名字都觉得很陌生。
记忆就那么伤人,想起来的有隐隐伤痛感怀,想不起来的也是点点感叹纠结。那么多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就好像这八天的假期从来没有开始过,一天天被催促着老去,不再如昨日般做梦,也就不再有明日的梦想……